果洛三所藏族私立學校數週內相繼被關閉:孤兒學校 300 餘名兒童失學,藏人行政中央指加速同化
據藏人行政中央新聞部 10 月 17 日的報告(經通訊社 10 月 20 日轉引)與藏人人權與民主促進中心(TCHRD,經《西藏快報》10 月 21 日報道),2026 年 8 月至 9 月,中國當局在果洛藏族自治州數週內強行關閉了至少三所藏族私立學校:9 月 2 日關閉的果洛扎德孤兒學校(收養教育 300 餘名孤兒)、8 月 27 日關閉的拉加吉美嘉措草原女子學校,以及加薩一所村小。這些學校以藏語授課、重視藏族語言文化與佛教教育;學生被轉入漢語授課的公立學校。[1][2]
爲什麼重要
這份報告值得記錄,有三個原因。其一,孤兒學校個案的衝擊力:扎德孤兒學校 2005 年創辦,收養的是失去雙親或來自破碎家庭的 300 多名兒童——對這些孩子,學校既是課堂也是家;關閉意味着他們同時失去住所與教育,這是此前同類報道中罕見的烈度。其二,它呈現了一場有組織的“運動”而非孤立執法:數週內三所學校相繼被關閉,加上寒冬指出的 2024 年 7 月吉美嘉措民族職業學校被關閉的先例,說明果洛地區的藏族私立教育正在被系統性拔除;報告更把這與聯合國專家估計的約一百萬藏族兒童被送入國營寄宿學校的背景連在一起。其三,它與本站 10 月 19 日的記錄形成互補:當日拉讓寺主持被判五年一文中提及剛堅察塘女子學校被關閉——那正是本報告中的草原女子學校(同一所學校的不同譯名);而孤兒學校與加薩村小是本次報告新增的事實,兩篇合在一起纔是果洛學校關閉潮的全貌。需要保守對待的是:報告的信源是藏人行政中央與 TCHRD,引述的是“地區內可靠消息來源”,在電話與網絡被嚴密監控的果洛,西藏境內的獨立覈實極難;中國官方未就本報告作出回應;寒冬的調查也主要依賴流亡媒體與社媒材料。故定性爲持續覈實。[1][2][3]
詳細記錄
更新(2026年10月23日):據《西藏快報》10 月 23 日報道,扎德孤兒學校的運營方 Tadra Project 表示,該校並未完全關閉,目前仍在爲 600 名兒童與青年提供支持:2026 年 9 月當地政府禁止在校內授課後,208 名中小學生被轉入公立學校;另有 360 名大中專學生(週末與假期返回村裏)及少量職校學生與 6 名全職工作人員仍留駐。項目方正與當地政府談判,爭取達成類似其在大武第一個兒童村的妥協模式——即在週末與學校假期作爲住宿基地繼續運作,但談判進展緩慢、仍在等待地方政府回應;項目方同時表示,即使果洛的實體運作最終被迫關閉,也將繼續資助所有受助青年的教育。需要說明的是:Tadra Project 的創始人即本站 10 月 21 日記錄中提到的旅居德國的已故土烏·洛桑班丹博士(Dr. Lobsang Palden Tawo),其遺孀現爲項目董事會成員並接受《西藏快報》採訪——姓名、地點與創辦背景吻合,證實本次更新所涉爲同一所學校,而非新增的第四所學校;“並未完全關閉”與 9 月 2 日“關閉”的表述差異,反映的是“停止校內授課”與“機構整體存續”兩個層面。本記錄維持“持續覈實”定性。[3]
據藏人行政中央新聞部的報告(達蘭薩拉 10 月 17 日,經通訊社 10 月 20 日轉引):9 月 2 日,當局關閉了位於瑪沁縣大武鄉的果洛扎德孤兒學校。該校 2005 年創辦,資金來自旅居德國的已故土烏·洛桑班丹博士及其夫人;學校爲 300 多名失去雙親或來自破碎家庭的兒童同時提供住所與教育。一週前的 8 月 27 日,當局關閉了拉加吉美嘉措草原女子學校(又稱剛堅察塘女子學校)。報告稱,消息來源指政府正在藏區系統性關閉私立學校,以加速民族同化,把藏族兒童轉入更容易接受政治“再教育”的國營機構;電話與互聯網通訊受到嚴密監控,使西藏境內的獨立信息極難獲得。[1]
據 TCHRD 經《西藏快報》10 月 21 日的報道,被關閉的三所學校是:果洛扎德孤兒學校(9 月 2 日,約 300 名兒童)、拉加吉美嘉措草原女子學校(8 月 27 日)與加薩(Jasag)的一所村小。這些學校優先教授藏族語言、文化與社區傳統;關閉後,學生被推入漢語授課的公立學校。[2]
寒冬(Bitter Winter)10 月 20 日的調查佐證了女子學校的關閉:該校又稱草原女子學校、雪域草原女子學校,由僧人教育家拉加·吉美嘉措 2005 年創辦,21 年來教育安多牧區女孩藏語、佛學、藏醫、唐卡及現代科目;關閉後校舍被接管,更名爲“拉加鎮女子中學”,辦學模式變爲“民辦、公助”。寒冬還指出先例:2024 年 7 月 12 日,當局關閉了吉美嘉措 1994 年創辦的吉美嘉措民族職業學校。聯合國專家估計,約一百萬藏族兒童生活在遠離家庭與母語的國營寄宿學校中。[3]
去重說明:本站 10 月 19 日“拉讓寺前主持堪蘇洛桑丹巴被判五年”一文中,已提及剛堅察塘女子學校與加薩克學校被關閉——其中女子學校即本報告中的草原女子學校(同一所學校,譯名不同),屬同一事實的不同報道,不重複收錄爲新事件;孤兒學校與加薩村小的關閉是本次報告新增的事實。本記錄以“數週內三所學校被關閉的系統性行動”這一報告本身爲記錄對象。[1][2][3]
覈實說明:本記錄記錄的是藏人行政中央新聞部 10 月 17 日的報告及 TCHRD 的相關陳述。報告引述的是“地區內可靠消息來源”,在電話與網絡被嚴密監控的果洛,西藏境內的獨立覈實極難實現;中國官方未就本報告作出回應;寒冬的調查主要依賴流亡媒體與社媒材料。故本記錄對報告中的關閉事實全程歸屬,定性爲持續覈實。[1][2][3]
覈實來源
- 通訊社 ANI(經 LatestLY 轉引),2026-10-20:“China shuts three Tibetan schools in Golog, raising assimilation concerns”——轉引藏人行政中央新聞部 10 月 17 日報告:數週內關閉至少三所果洛藏族私立學校;扎德孤兒學校(9-02,瑪沁縣,2005 年創辦,旅德土烏·洛桑班丹博士夫婦資助,300 餘名孤兒);拉加吉美嘉措草原女子學校/剛堅察塘女子學校(8-27);稱系把藏童轉入漢語公立學校的系統性行動,境內獨立信息難獲
- 寒冬(Bitter Winter,作者 Lopsang Gurung,化名),2026-10-20:“Golog: Tibetan Girls' School Shut Down by Authorities”——草原女子學校 21 年辦學史、8-27 被永久關閉並接管、更名“拉加鎮女子中學”(“民辦、公助”);創辦人拉加·吉美嘉措;2024-07-12 吉美嘉措民族職業學校被關閉先例;聯合國專家估計約一百萬藏族兒童在國營寄宿學校
- 《西藏快報》(Tibet Express,記者 Tenzin Chokyi),2026-10-23:“Tadra Project in Talks Over Future of Golok Children's Village”——Tadra Project 董事會成員、已故創始人洛桑班丹博士遺孀 Chonyi Lhamo Tawo 接受採訪:果洛兒童村被禁校內授課後正與當局談判、並未完全關閉、仍支持 600 名兒童;208 名中小學生 9 月轉入公立學校、360 名大中專學生週末與假期返村、6 名全職工作人員留駐;爭取大武第一個兒童村模式(週末與假期住宿基地);談判緩慢、等待地方政府回應;即使實體關閉也繼續資助受助青年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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